<<暴雨降至>>(before the rain)
“当嘶鸣的群鸟逃离阴霾天际时,众人沉默无言,我的血液因等待而沉痛”
---梅萨。塞利莫维奇
这是一部马其顿的电影, 陌生的国家,陌生的导演,
但从片头的旁白, 从第一个男主角纯净如婴儿般的眼神里,我就开是喜欢它.
这两年对中东的了解是从卡勒德.胡赛尼的小说开始, 从<<我在伊朗长大>>的漫画开始.
那些关于宗教与暴力血淋淋的现实 带着令人窒息的疼痛也在影片得以悲鸣般的演绎.
三段故事的叙述,最终呈现玄妙的轮回,,这让我想起<<太阳照常升起>>.
其实片中某个涂鸦墙上特写,早已明了导演的诠释
---" time is never die, the circle is not circle"
当宿命论在那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被无奈的寄予时空错位的奢求时, 我感到有种压抑如暴风骤雨般袭来.
<<花吃了那女孩>>
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耐心把它看完, 是我对台湾文化的关注, 对小清新的热爱?
但我却一点也不理解,陈宏一为什么这么大岁数还停留在大学生甚至高中生的认知里.
生命的质感不该仅仅停留在一个优美而浅薄的形式里吧, 谁会有耐心看一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MV呢?
我实在不喜欢对别人作品指指点点的人. 可我有点忍不住了.就像最近我成天被那种夹杂着英文单词的做作声调所淹没,不得不肆无忌惮我的粗口一样.
最近 九降风喜欢,至少它比较真诚,尤其是在片尾张雨生的歌声响起的时候
生病让人感到脆弱。
一个喷嚏就可以震落掉一地的倔强。
但我没有打喷嚏。
是无缘无故的生病了。
这是身体突然爆发的一场浩劫的战争。
38.6℃ 37.8℃ 36.5℃ 39.1℃ 39.4℃
没有感冒 没有腹泻 没有咳嗽没有喷嚏 没有接触家禽 没有原因
我躺在床上 一直躺在床上
后来我觉得我快要长在床上了
我在有点混乱的意识里看《潜水钟与蝴蝶》的DVD,才发现它的节奏和我的意识竟完全合拍
而它又是如此优美和绝望。
但我还在心存希望的为我的白细胞输送援兵
先是一颗小小的白色先头部队沉没了
然后蓝色潜水艇也失败了
再然后黑人伞兵也失败了
好在那颗奇怪的我不愿再提起的白色原子弹终于发挥了神奇的作用
尽管它是如此短暂而猛烈
最后我只好带着浑身的药味和各种39度的幻觉融化在这张白色小床上了。
下午冲了咖啡,双手颤抖,脚下晕眩. 就象是一场剧烈的时空旅行并发症
四月的时光总是在冰凉的棉被中结束,又在没有结局的梦魇里醒来。
四季轮回的进程在这里稍稍停顿,又在万花凋零中飞快前进。
我发现自己就这样毫无诗意的碎碎念起来,散发着新纸香的MUJI台历,以清晰的数字提醒着我
那些空白的日期格子,悄无声息的等待着被梦想填满。
这些年来,自己是以怎样的坚持来燃起那些蠢蠢欲动的小热情,又怎样眼睁睁的看着它们走向消亡.
只剩下带有一丝轻蔑的沉默,在空气里冗长的震颤.
在一些偶然的瞬间,一些习以为常的的遇到它, 阅读它.
又像与某些过往刹那的重叠,它被赋予着记忆特有的质感
掀起心中翻江倒海的悸动与悲伤.
让生活服服帖帖的把我们想要的东西拿来。时间不是问题,仿佛乳沟,挤一挤总是有的。哀叹是致命的缺点,要干活就爽爽快快,别哼哼唧唧。你以为你够倒霉了,其实倒霉的事还多着呢;你以为你够幸福了,别急,更幸福的往后也够得着,只要你踮起脚尖使了劲了。就这样吧。
最近持续的记起失忆的那些事,那些景,觉得挺可怕的,好像忽然之间又多活了好多故事。但是记忆力也持续下降,早上看过的东西下午可以忘的一干二净。好像倒叙般的记忆。CD依然躺在碟包的肚中,西瓜虫应激立即蜷缩,碎纸机吃掉了秘密。
逛街的时候竟然无所获,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太多我们用不着的东西。只是真正感兴趣的东西,都是暂时不能afford的。尽管如此,也不想失了对它们的喜欢。比如美丽的车子,茶具,书籍,钟表,胜景,甚至是祖母绿。就快回学校了,过上普通学生的生活,等待炎热夏天的考验。
回学校不知道我会不会更新这更新的已经这么慢的博客,时间久了,发现每天时间过得如此一致,电脑无至尽的下电影的狂潮也即将过去。剧本一度曾想把它撕了重新开始,回学校要多看书补充自己对贪婪这个词的一知半解。回学校。。。唉,太多了太多了。在刚才停滞自我安慰一场以后我的脑子急速运转了这么些个事。其实我本该大哭的。可我发现无论怎么招,我们都要牛逼闪闪的活着,真的,说起来是俗了点,可我马上回学校这是个真事。 突然觉得,能看着我的生活喃喃的赞着"真好"的时候,的确是真的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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